“你傻呗!你仔细想想,那日你跟荣相荣夫人又是摔簪子又是大吼大叫,若是闹到最后真决裂了,谁受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我那好堂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你想啊,你若不在荣府,就如之前未被找回时那般,那位堂姐是荣府唯一的千金小姐,平日里在外行走,几乎是荣相千金的待遇;可你这个亲生女儿回了府,那她就只是荣相隔房的侄女。这身份地位,可是千差万别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她的秉性吧?她亲娘,那大伯母可是尖酸刻薄地将小福赶出来的主儿,从小教养长大的女儿又能纯善到哪儿去,虽说也有歹竹出好笋的情况,但多的是一丘之貉。也就你傻乎乎的,还说什么,她是个好人!她跟大伯母不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老人家这头头是道的,不若再分析分析另一个给我阿娘下毒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苏浅震惊了:“还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年一脸深恶痛绝地说道:“你绝对想不到是谁?荣府的老太君,我那所谓的亲祖母收买府医给阿娘下了六、七年的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婆媳不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话长!你知道我阿爹是寒门出身吧?就是那些高门大户总爱挂在嘴边的泥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浅点点头,阿年继续讲道:“我阿爹从小不受那老太婆的喜爱,我那死大伯自小读书,我阿爹却要干农活,打短工。后来一次,阿爹去给县里一商户做工,对人家的大小姐是一见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阿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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