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敛叶将右手抵在唇下笑了笑,接着说:“做的太干净,昨夜竟连半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“是啊,他的实力不容小觑,而且这一闹,还不知要空闲多久。”林敛熙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觉得,青招坊应是要毁在这桩命案上了。
案子一查就是半个月,切入点有很多,比如鸨母身上的竹管有何深意,她脸上的烧情疤是怎么来的,为什么她死在外间,而四个男人死在内间,他们有什么关系,身份是什么,烈犬是怎么进到房间,又怎么被人运出去等等等等……
北城兵马指挥司协同刑部彻查,关崖带人熬了几个通宵,先查出了四个男人的身份。
几人背景相似,都是父辈早年在朝中做官,后家道中落。风光的时候几个人常聚在一起纸醉金迷、横行无忌,没落了便没了来往。
关于烈犬,关崖也查到了些往事。
早些年,这几个官家子嚣张跋扈,最爱玩的就是趁乱往街上放狗捕猎,追赶涌至陇川的流民。
烈犬见人就咬,百姓告官,四个人象征性的赔点钱,便再无其他表示,依旧我行我素,故而他们的仇家不少。
线索挺多,但大部分时隔久远。
这案子归根结底就俩字:难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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