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更衣,也不沐浴梳头就抬到你们少爷房间,林敛熙一锤定音,这少爷平日里定然少不了受气的时候。
既是如此,贵夫人选中自己应当也不是为了少爷的喜好,多半有折辱的意味在里面。
招灾的少爷,倒运的私生子,如此想来也是个可怜人。
等脑中胡乱飘忽的念头平息,林敛熙翘腿躺在床上喃喃,不知他是个怎样的人。
就在她腹诽前不久,这家少爷——传闻中走半晌喘三天的病秧子顾知攘从顾家别院出门,和他们擦肩而过。
天色将晚,他无车无马,施施而行,往殷寻醉家的方向走。不过他的目的地并不在那儿,而在和那儿隔了一条街的青招坊。
意料之外,青招坊大门紧闭,顾知攘踌躇着左顾右盼一番后,转身站在糖人摊子前边看糖人边和老板闲话。
“你问青招坊怎么关门了?”糖人摊子老板一副’你外乡人吧’的神色说,“前段时日出了命案,没人敢去,不就关了吗。”
“嚯,”顾知攘心想这事儿有人不知道吗,“我问姑娘们呢?”
“走了呗。”糖人摊子老板揶揄着笑,“你也是来找敛叶姑娘的?”
“啊……”顾知攘点点头,没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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