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敛熙料到他会问这个,用提前想好的说辞敷衍道: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夜程三薄在青招坊,你和林敛叶不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嗯了一声,表示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我自己房中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随手拿起个铜板往灯烛的方向一弹,房间恢复成漆黑一片,气氛忽的有些诡异,“一口气杀了五个,动静不会小。鸨母又要经常抛头露面,消失一夜没人发现,坊中人不觉得奇怪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不以为意,“坊内夜间嘈杂,听不见声音不稀奇。鸨母自己有相好,不见一夜也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吊在门边那个,内间的三个死者身上没有捆绑的痕迹,而且他们死前都剧烈挣扎过,我就是好奇,城中除了官府外,任何人都不准养狗,凶手是怎么做到能把狗悄无声息的弄进去,再不声不响的弄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调侃道:“你虚成这样,衙门还聘你查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手腕一甩,挥开竹扇扇了几下说:“我是虚弱,不是不行,也不是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隔着月色和顾知攘对望,不晓得他查出了多少,故而小心谨慎的问道:“你关心青招坊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不好明说,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晚上闲的没事,就溜到衙门里翻了翻卷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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