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不用担心这病秧子死不了了。
他踮起脚,蹲坐在院墙上的猫对着他嗷叫几声,目视他把门推开个小缝挤了出去。
二管事给顾知攘下的药量比他怀里放着的多三倍不止,出了别院大门后,他窃笑着沿石板路往云欢院的方向走,行至一条偏巷处停住脚步,四下无人,东张西望了一番,咽下药丸。
药丸味甘微涩,口感和胶泥差不多,二管事也不管这味儿有多恶心人,管用就成。
他闪身进入巷内,数着步子走了十二步停下,手往右侧一晃,摸到的不是石墙,而是一户人家的后门。
他揉揉腮帮子,撅起嘴模仿柳莺叫了几声,不多时,门向内开。
开门的人对着他伸出一只手,让他扶着自己进门,且娇声叮嘱他小心门槛。二管事眉梢带喜,吃下的药已然有了反应,迫不及待的揽着人进了屋。
同时,顾知攘与林敛熙并行悄声上了屋顶,他掀开一片瓦,房内只在墙角处燃了盏灯,光线昏暗,但能看清楚大戏已经开演了。
屋内女子半推半就的问:“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?”
二管事的脸在灯下泛出一层厚油光说:“我把他支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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