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恁多干什么,若真遇上危险,”殷寻醉对着顾知攘说,“你,跑。”又对着林敛熙说,“你,打,打不过跑。”
林敛熙:……
顾知攘:……
“师父所言极是。”两人齐声说道。
事发半月,城南顾府又死了一个,死因又是被人灌了药,扔在衙门口。不过这次凶手与衙门皆有防备,凶手刻意等人死透了再扔,衙门则日日派人埋伏在那儿。
不同的是,凶手的目的达到了,而衙门埋伏的人只看见了凶手身形,并未抓到人。
闹成这样,再不引起满城风雨就太说不过去了。一时间,茶坊酒肆用来配茶下酒的几乎都是这件事,连顾府附近的街里街坊经过门前时,对着大门指指点点都不少,有惜命的怕被他们方到,还搬了家。
顾府仆从无不人心慌慌,有卖身契的走不了,只能硬着头皮忍着,没卖身契的,趁早溜了,改换个新东家。
不过,理所当然,顾知攘这边没影响,顾家从未承认过这个嫡子,也就没人知道他是顾家人。
他一如既往地闲在。
后院的竹床做好后,两人睡了几日,纷纷感叹这仲夏苦夜确实没那么难捱。但两张竹床中间只隔着块厚实的麻布做遮挡,倒是彼此有什么声响都瞒不过对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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