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敛熙咽下后,品着了品余味,“再卤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岁月静好,有人流年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崖从顾府出来后,天降大雨,他虽未从顾王氏口中问出林敛熙的下落,但林敛熙相貌突出,想打听到她去了哪儿应该不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雨稍停,便和几个手下一起,沿着茶坊酒肆集市,一路打听过来,很快就把查找范围缩小到了顾知攘家所在的那条街巷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就是挨家挨户敲门,不过多时,关崖就带着手下敲到了顾知攘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环轻扣,林敛熙和顾知攘不觉同时露出个愣怔的神情。往日顾家派人来,都不会敲门,直接就是踹门进来,殷寻醉则连门都不过,惯常是走墙入。铺首镶于门上,多数时候是个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拍了拍脸,让自己回神,再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神态,步伐虚浮往门处走。关崖的耐心被顾家人磨出来了,自然丝毫不觉得他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从内开,顾知攘看清是衙门的人,有些讶异,拱拱手问:“官差大人上门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崖甫一看见顾知攘,只觉得他身形单薄手无缚鸡之力,怕吓着他,说话都比往日柔和许多。他先是客客气气的问了顾知攘姓甚名谁,又问他可曾见过个女子,脸上有块极为明显的伤疤,名叫林敛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后退一步,再次拱手道:“正是我家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崖听见林敛熙与他是夫妻,不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顾知攘虽体弱,但长相不凡,与林敛熙相配,实在有些亏了。再思及顾知攘的姓氏,如此巧合之下,他不禁问:“你与城南顾家,可有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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