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是谁?”林敛熙绞尽脑汁,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人跟顾知攘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”顾知攘捏着下巴说,“师姐,我有一个推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,要是坏事,你还是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先从头捋一捋,”顾知攘也觉得有些头疼,“顾王氏,也就是我二娘,想杀我,所以她把你赎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赎来之后,她指使二管事杀我两次,但他们一直无恙,直到……”顾知攘举起一根手指说,“二管事与大管事妻苟合那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夜是我们俩有意引导,大管事才发现二管事与他妻子有染,”林敛熙说,“凶手不会以为是我们俩想动手,所以她才动手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好像一直在帮我们,”顾知攘分析道,“二管事死之后,来送月银与补药的都死了。谁来杀我,凶手就杀谁,她不光杀,还派来个小厮冒充顾家人送月银,不让我们发现端倪。后来顾王氏有所收敛,再加上顾家的杀人案闹得满城风雨,凶手不便再派小厮前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顾王氏一直没事。”林敛熙与顾知攘异口同声道,“雨夜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是那日,顾知攘说要让顾王氏彻底消停,她才死了。但问题是,这事儿就顾知攘和林敛熙两个人知道,凶手是怎么收到风的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想到一处,凶手必然有一套掩饰踪迹的绝技,能收声屏气来去自如。她知道该杀谁,多半是因为顾知攘和林敛熙商量的时候,她就在当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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