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”林敛熙剑指大管事说,“给我把他弄出来。”
顾知攘踮着脚绕开地上的血迹,血腥味掩盖了尿骚味,直到他站在林敛熙身边才发现大管事居然这么有出息,忍到现在才尿。
他站在那一滩黄水外,捂着鼻子说:“你自己出来,一会儿我给你上麻药,我把你弄出来,一会我给你上盐,怎么样?”
大管事心知早死晚死都是死,可看林敛熙的手段,肯定不止让他死这么简单。
按照惯例,眼下至少应该有个倒计时,提醒大管事,他没时间考虑。但顾知攘被这上了大火的味儿熏得眼睛疼,不想再张嘴说话,直接将手伸向案几下,一把抓住大管事的衣领,用力一拖,如同探囊取物一般,轻易把他拖到了案几外。
林敛熙提剑对准大管事的下腹,示意顾知攘闪开,接着剑尖向下轻轻一划,在顾知攘的注视下,如庖丁解牛般,三下五除二从大管事身上切下一块柱状肉皮。
这还没完,她皱着眉,说的轻巧,“还好我带的这把剑好使。”神情如同年少跟殷寻醉学剑时一样认真仔细,继续在那已经切下块儿肉皮的位置刻下四个小字:“不能人事。”
顾知攘并紧双腿往后几步,心中只有一句话能说出口:……师姐的刀工真的棒。
大功告成。林敛熙往大管事身上蹭干软剑上的血迹,望向屋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护卫声色俱厉:“今日尔等已经见识过我的本事,定然知道我杀你们,如同磕碎只鸡蛋一样简单。顾府之人非我所杀,假使换成我,定能做的比那人干净。你们若是不信,大可把今日之事告诉这房间外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她收剑入鞘,别回后腰,“不过,官府之人不是我的对手,谁若胆敢把今日之事说出去,就别怪我抓住你之后,教你后悔自己投胎成人。”
顾知攘快走几步,推开雕花木门,分外恭敬的站在一旁,左手捂住腹部,右臂打开指向门外,微微弯腰。林敛熙一脚跨过门槛,看着顾知攘左手下方问:“我刚不小心也切了你的了?”
“哪儿能啊。”顾知攘收回姿势,与林敛熙并肩出门,顺带再把门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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