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霄飞右臂基本无恙,但消耗过大,动起手来难免费力。因此一路上多为葛勤冲锋陷阵,拼尽全力,敌方未再伤及江霄飞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陇川城外,马匹体力不支,力竭身亡。葛勤见状应机立断当场弃马,转而与江霄飞一同步行混入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看身后暂无追兵,葛勤脱力,后颈处一道细针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摇晃了几下,他一个没站稳,歪倒在小巷石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墙另一侧的院内,一身材高大、面容刚毅、约莫而立之年的男人正在择菜,他捕捉到这细小的砸墙声,将手中摘了一半的青菜扔在一旁,擦了擦手上的水滴,打算出门看看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黑,出门前,他瞟了一眼屋内,见没亮着灯烛,准备先进去看看小主子在作甚,就在此时,屋内一迷迷瞪瞪的小孩儿揉着眼睛从厅内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正是八岁时的顾知攘,而那男人则是他被扔出顾府时,随他一同到别院的护院——顾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倚纹风不动,笑着看顾知攘慢慢走近,在他跌下台阶时,往前一跨接住了他,再提溜着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,颠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抱住他的脖颈,灰色的眼珠恢复了神采,问:“哥哥,现在几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卯时刚过。”顾倚拍拍他的后背,“一刻钟后饭好,可是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摇头,埋在他的颈窝处说:“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