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璕问：“哥哥，你知道鹭羽去哪儿了吗？”
顾知攘并未听江霄飞提及过此事，绞尽脑汁一番后，他最先想到的可能是江霄飞还想要个女儿，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，若真是如此，他不可能会问自己中意哪个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不过你应该不用担心鹭羽。”顾知攘推开自己的房门说，“刚在殿上你也看到了，有丫鬟照料她。”
段璕嗯了声后，又听顾知攘问：“你可怪我选了你？”
“不。”段璕停在书案前问，“哥哥，你名字里的’知’怎么写？”
顾知攘倒了杯茶水递给段璕，“知道的知。”
段璕踮起脚指着书案上未写完的字，“这个知吗？”
“对。”顾知攘将垫在镇纸下的宣纸抽出，上面是他闲暇时抄写的诗句：相思相见知何日。
段璕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顾知攘将那张纸叠好仍进案边二橱里，“你不困？”
段璕被他这么一说，困意上涌，打了个哈欠，看着二橱懵懵懂懂的晃了晃脑袋，“明白了。”接着似是灵魂抽出般爬上床，平躺在上，不消片刻后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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