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。”顾知攘对着他行了个礼后,与他隔案相望,问道,“义父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?”
江霄飞看穿他的来意,但不拆穿,他反问道:“你做错什么,让我觉得不满了?”
顾知攘:“孩儿正是想不明白做错什么,才前来问义父。”
江霄飞:“哦,为何有此疑问。”
顾知攘:“若非不满,义父为何将鹭羽带上山,还那般关照她。”
“那般关照……”江霄飞的目光如同穿胸而来的利刃,“那般关照自是有原因的,但与你说的不相干,此等小事,往后无需介怀。”
“还有一事,”顾知攘说,“为何义父将鹭羽和段璕带上山,二人的处境却完全不同?”
“怎么?”江霄飞调笑道,“那小孩儿抱怨了?”
顾知攘急忙说:“并未。”
江霄飞又问:“你为她抱不平?”
“没有,”顾知攘说,“只是想不明白,才冒昧前来问义父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