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可提神,辅以银针,至少还能撑两天。
时间拉得越长,林敛熙的危险就增添一分,殷寻醉不敢有丝毫耽搁,藏好暗器兵刃,于晌午后小心出门。
他脸上蒙着黑布,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,只能挑小路,绕道走。等好不容易出城,已是黄昏。
林敛熙,就是陇初山上哭着闹着一心只想回家的段璕。
此时,她好端端坐在顾知攘的书案前,因年仅五岁,拿笔写字尚有些吃力,只能让他教自己写一封报平安的信。
顾知攘知道林敛熙一心回家,两人相处的日子不会长,兴许是有这个原因在,在教她写字的过程中,耐心如同触手可及的空气一样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信的内容不长,林敛熙改来改去,提笔重抄了不知多少便,直至心满意足之时,日头正好落在远处群山的山峰上。
顾知攘问:“信写完了,阿璕可还想写些别的?”
林敛熙将信收好,放在一旁,再提起笔递给顾知攘说:“你的名字。”
顾知攘接过笔,笑容温柔地在纸上写下“知”这个字,然后将笔递还给林敛熙说:“不是会写吗?”
林敛熙没接,她摇摇头说:“阿知,相思相见知何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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