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。”江霄飞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……我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阿璕她是无辜的……”顾倚消失于他眼前的悲戚重新自心中浮现,他大喊道,“她是我第一个朋友,你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不在乎,她便毫无用处,还能走得安宁些。”江霄飞一脚踹开长阶尽头的石门,“可你不是。这三日,你交托出太多感情,你们有了关联,她就成了对你来说最好的药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后是一石室,除门所在的这面墙,其余三面皆是盛放药罐的博古架,石室四角各有一约莫三尺高的青铜药鼎,但放眼望去,并无炼药所用之原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室正中也摆着个青铜药鼎,但比墙角处的要大得多,至少能塞进一成年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顶有一斜开的小窗容得月光通行,而光刚好落在不算宽敞的房间右侧行刑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行刑架隔着药鼎相对而立的是木桩打成的牢笼,里面关着的正是不知是死是活的鹭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在门开的那一刻和林敛熙视线交汇在一起,她双臂向后,被牢牢绑缚在行刑架上,即不哭也不叫,好像只是披了个他熟识的外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梦,一定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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