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林敛熙眸光坚定,声音平静解释道,“鹭羽已经死了,我想救的是另一个人。”她仰着脸看向殷寻醉说,“我识得一个朋友,他待我极好,此时仍被困在山上,我知道他不会死,但也下不了山,故而想求您……求您授我武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殷寻醉将林敛熙扶起,“我本就是你娘为你寻来教你读书识字的先生,连带着教些别的也无妨,总归以后不叫你受伤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缎青坐在一旁的床沿上,并未对这件先前没有商量好的拜师说些什么,她搂过林敛熙,柔声说道:“熙儿可还记得,你从青招坊离开那日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点点头,似在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着急,慢慢想。”林缎青揉揉她的软发说,“想到什么便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……”林敛熙眼眸盯着虚空处,“那天清早,我去买油茶,然后在转角处看到鹭羽与人搭话,她们好像在说什么北斗、生辰之类的,没听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垂着头,沉默分秒后接着说:“后来,有个背着行囊的人,来向我问路,还问我生辰可是二月十五,我刚一点头,接着就被打晕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缎青强忍怒意,想起那个被她砸开了瓢的小厮,心道果然没冤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寻醉在一旁忽然问:“熙儿与鹭羽同年同月同日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缎青满腔怒火,“拐走他们的人,定是做了邪门歪道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鹭羽是怎么死的?”殷寻醉及时补充,“若是难说,便可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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