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敛叶则比她们冷静的多,治好是正常,治不好才是白日月亮高挂,黑夜太阳当头。为防节外生枝,亦不想引人瞩目,这一个多月里,她还在空闲时做了几张与林敛熙旧伤一模一样的面具,戴上后丝毫让人看不出不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了结,继续待在荒郊野岭也没意思,考虑到青招坊生意,当天林缎青就马不停蹄带姐妹俩回了青招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缎青离开多日,又没提前张榜,叫许多熟客连日白白扑空,故而一回来就放出消息,今夜将带着徒儿登台献艺,以谢诸贵客多年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准备,酉时三刻,人满为患,前台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敛叶初次登台有些紧张,故此林敛熙守在后台安抚于她,没去前台观看。而正当侍女通传让她上场时,堂中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,众人霎时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此起彼伏的惊叫中,林敛熙捕捉到了她想知道却宁愿化作瞎子聋子也不想接受的几个字,然而,无人如她怜悯言薇一样怜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缎青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娘怎么会死呢?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脸色煞白,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堂中,只见原应牢牢悬在梁上的缎带撕毁,林缎青仰头朝上,被几根跳白棣飞霜舞必须搭起的竹架扎穿了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命也好,人为也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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