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雷电交加替他们打掩护,不会引起巷中居住的百姓注意,两人招式大开大合,势要置对方于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怕少年一会儿从巷中出来,会被误伤,暗暗把葛勤往旁的地方引,直到确认不会被少年撞上,才靠近葛勤确认道:“你是暗千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又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缠斗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,葛勤越打心里越没底,按说不该和个小姑娘打平手,但事实告诉他,没什么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半刻恐怕难分胜负,葛勤着急脱身,便挥剑如雨,趁林敛熙稍稍落得下风时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像是想杀回马枪,葛勤一剑挑开了她遮面的黑纱,好在林敛熙反应快用手臂挡住,没给他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知道自己铆足了劲儿才只能和对方打平手,此时就算追上去有极大可能会两败俱伤,搞不好便是同归于尽,故而葛勤逃之夭夭后,她见追不上也就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心绪难以平息,今夜对手的年纪与佩剑都和当年那人对得上,但武功没想象的那样高,感觉是同一个人的几率亦没想象中的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捂着左臂被葛勤刺中的伤口,失魂落魄的快步回到青招坊,趁人不备走窗户进了自己房中。她住的是林敛叶卧房内单开的一小间,房中只摆的下一个盛着衣裳的大木箱子和一张只够一人睡得小床,称得上是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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