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舌亦能写字,断根亦能施刑,要做就做的干脆,林敛熙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将四人抹了脖子,任他们血流干,末了觉得不够,又砍断四人双手,扯下床幔兜住。
赌坊里的造孽人还剩一个,她提那一兜子手掌,站在二楼转角处往下看,眼皮一抬,就在离她最近的赌桌上,发现那用一两银子就将碧笙卖了的尖细嗓。
废话懒得说,她屏息持刀,将那一兜子手掌浇在他身上,再麻利的用四双手换了他正握着筛盅的一双。
赌坊见血,尖号沸天,但无人看清是老是少,是男是女,是赌坊内还是赌坊外的人下的手。
而在他们乱作一团时,林敛熙已经背着碧笙混入夜色中了。
“姐姐,我们去哪儿?”碧笙搂着她的脖颈,细声说,“姐姐真香。”
林敛熙淡笑着问:“饿了吗?”
“饿!”碧笙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。
林敛熙停在一处阁楼片瓦上,发觉此地离顾知攘带他去的那个隐于巷弄的馄饨摊很近,于是问:“吃馄饨可好?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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