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敛熙竭力动了动嘴唇,喝下林敛叶喂得汤药,朝她眨巴着眼,想问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受伤太重,多日不发声,现在说不出话是正常,不用喝药,等会就好了。”林敛叶善解她意,及时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寻醉背着手,立在床尾,居高临下瞪着林敛熙,尔后冷笑一声,“好好躺着,半个月后,二十藤条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叶儿不就白治了。林敛熙可怜巴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寻醉皮笑肉不笑,“不用担心,好药多得是,保证你皮开肉绽不留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床边一勺勺喂药的林敛叶叹了声气,这次没替她说话,“唉,姐姐你真是的,该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听天由命的眨眨眼,她最想知道自己是被谁救的,又是谁给自己善的后,但殷寻醉和林敛叶仿佛有意避而不谈,看她使了半天眼色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忽然安静下来,只听得林敛熙捡来的那只小狗,呼噜噜在案几上吃殷寻醉给他熬得米糊,还有林敛熙一勺勺吸溜汤药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焉,林敛叶喂完药,往林敛熙嘴里塞了个蜜饯,忽然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竖起耳朵,可她说的并不是自己最想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