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敛叶回头看了眼殷寻醉,然后低下头双手撑在榻上,指甲来回划了几下床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是顾知攘,”她噘着嘴站起来,“我去煎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?林敛熙皱眉,是谁就是谁,此事有这么难说?

        等林敛叶出了卧房,殷寻醉抱着狗坐在她坐过的位置,神色肃穆盯着林敛熙问:“顾知攘是谁一会儿再说,你对他印象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林敛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办。”殷寻醉翘起腿,把小狗搁在林敛熙手边,将他见到林敛熙之后的事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距离林敛熙倒在和葛勤决战的小巷已经过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,约莫是亥时一刻刚过,半醉半醒的殷寻醉听见院子里有深浅不一的脚步声,还以为是小贼上门,不料拔剑开门后,眼前站着的是背着药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林敛叶、浑身是血的顾知攘和几乎被血泡透了的林敛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不及问是怎么回事,赶紧引二人入卧房,让顾知攘放下林敛熙,交给林敛叶医治,然后将顾知攘带到堂中,问林敛熙为何伤成这样,是谁伤的,那人在何处,还有他和林敛熙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明,已死,城内小巷。”最后一个问题顾知攘斟酌片刻后说,“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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