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门无派。”顾知攘仍是那心无城府的模样,“打小身子虚,又无父无母,所以人人可欺,天长日久就练得一身跑路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才。”殷寻醉说,“无师自通尚且如此,若要有个好师父,往后定能有更深的造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颇为不好意思,“跑路功夫顶天儿了,就算有良师指点,不过是跑得更快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功夫可曾练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寻醉不信,顾知攘为自证,大大方方将左手递到他面前,让他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体质一般,比常人好些,确实不是练武的材料,”殷寻醉放下他的手腕,不解道,“你没正经练过,为何我出招时,你次次都能避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觉。”顾知攘说,“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的,不管谁想对我动手,我都能未卜先知顺利躲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寻醉觉得这人又邪门,又有意思,更不想放他走了。一回小院便叫他去后间洗干净身上血迹,自己去房内给他找替换的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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