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随便和我讲讲他吧。”林敛熙语气淡淡。
殷寻醉拎起小狗后颈,抱在怀中两指揉搓着狗头,“很久很久以前,……”
林敛熙发问:“有多久?”
“那时候还没你,”殷寻醉朝她点点下巴,“江霄飞刚从江湖上崭露头角,几乎是指哪儿打哪儿,打哪儿赢哪儿,所以理所当然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,有人要杀他,有人要追随他,葛勤就是后者。”
“葛勤跟了江霄飞这么多年,才和你打个平手,所以当年也不会突出到哪儿去,那他是如何成为江霄飞左膀右臂呢?”
“为师觉得是脑栓塞,当然,现在也有人称之为信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敛熙又问。
殷寻醉坐到床边,看着窗外,“江霄飞不是一眼挑中葛勤的,据说,他是先将合自己眼缘的人挑出来,家财万贯者,取其财,身居高位者,取其权,总之是要这些人最为珍视之物。”
“但他的‘取’,不是‘强取’,别人想给就给,不想给就自动离开。葛勤无钱无权,唯有一妻,所以江霄飞便要他‘杀妻证道,斩断俗缘’。”
“他就杀了?”林敛熙大惊。
“杀的毫不犹豫。”殷寻醉阴沉着脸,站起来在卧室中胡乱走着,“他有多想得到江霄飞的认可,杀的就有多果决。如此唯命是从、不分善恶,或许是让江霄飞注意到了他,后来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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