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林敛熙抱臂,任由微雨落在她发间凝成细密的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无奈笑笑,迅速脱下披风给她穿上,“没事儿,我去找师父,但他睡了,准备离开时见你们房间的窗子开着,就来关上,省的着凉是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窗子是我刚开的,屋里烧着炭炉,须得通风。”林敛熙蹲在房檐上,裹紧披风,停顿一会儿,然后斜眼看他,“等一下,你哪次来找师父不带酒的,难道这次是有急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倏地一下站起来,紧跟着被顾知攘按回去,听他说:“没事,就是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林敛熙点点头,朝他摇晃了下肩膀,“手凉就放在帽兜下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攘脸蹭的一红,不好意思地把手揣在怀中,“不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林敛熙的嘴无意识发出个‘啵’的声音,像是往灶膛里填了把柴一样,又将顾知攘的脸蒸透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低着头,闭着眼,林敛熙颇为纳闷儿地追问:“真没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顾知攘用半条手臂挡住脸,朝她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尚不到惊蛰,夜间没有虫鸣鸟叫,两人不说话,四周安静的落针可闻。谁也不知道大半夜蹲在屋顶要做什么,但却默契到都不提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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