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说话的人声音粗哑,“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家愁声:“您这不是让我砍了自家摇钱树吗,我下不去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不去手?这对你来说不就是故技重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那件事不是我干的!”东家慌忙撇清,“我也是事发后才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各退一步。”声音粗哑者很不耐烦,“若你答应,她值多少钱,我们府上翻倍给你。若你不答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缎青死了,死无对证。但你别忘了,蜀王的独女还活着。你说,他要是知道,害他女儿眼盲的人就藏在青招坊,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家急的声音都颤抖许多,“小郡主?这里面怎么还有小郡主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蜀王一行人受诏入陇川,小郡主趴在马车窗上向外张望时,恰好遇上凶手销赃,那剩余的毒粉顺着风向飘到小郡主眼中,致使她瞎了三年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家站不稳,跌坐在扶手椅里仍不死心追问:“你有何证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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