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迈上台阶,碧笙拉着林敛熙停在门口喘气,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下人掀开书房门帘,迎她们进去。
“碧笙,哎呦。”蜀王一把将女儿抱起,看向她身后的林敛熙,笑道,“本王还在想是哪个姐姐来了,原是我们碧笙最心心念念的那个。”
“王爷。”林敛熙抱拳朝他行礼。
蜀王伸手扶她起来问:“林姑娘来的匆忙,应是有要事吧。”
林敛熙笑笑,“实不相瞒,三年前王爷救我一命,因坊中事务繁杂,一直脱不出身前来道谢,而今借为程家少主去程家取医书之便,才有机会到黎州,望王爷莫怪,另则听程公子提起碧笙的眼伤之事,百闻不如一见,不亲眼见着总是难以彻底放心,来的仓促,多有唐突。”
蜀王放下碧笙,让侍女先带她出去,随后坐到堂前主座,示意林敛熙坐在左侧圈椅上。他抿了口茶水说:“碧笙的眼伤离痊愈不远,再敷一段时日的药即可。”
“那便是最好。”林敛熙点头,长舒了一口气,“三年痊愈,实不算轻症,大夫可曾说过碧笙的伤是因何而起的呢?”
“中毒。”蜀王明白了她是为碧笙的眼伤而来,神情淡淡,“给碧笙看病的程家子弟说拖了太久,只能推测出是失明前没一会儿,不慎沾上的毒粉。”
林敛熙来之前查过,林缎青离世后一日,确是蜀王奉诏入陇川之日,但他们从城门到皇城的路线,并未被记载下来,她只能靠着青招坊周遭的百姓零星的记忆,确认他们确实有从青招坊经过。
联系蜀王的话,青招坊里和东家对话的那声音粗哑者说的是真的的可能性有七八成,碧笙多半是经过青招坊时遇上了凶手销赃,惹了这无妄之灾。
虽然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推断最为合理,但要完全验证此事,还是要去程家走一趟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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