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敛熙脸色惨白,抿紧嘴唇将那厚厚地册子放回原位,然后走了个曲折的路线跳到下一层,没仔细看,从书架上随便取了本册子,攥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沉浸在自己的论断里,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,但又很远,不光是因为此时她查到的线索都亦真亦假,还有当年真凶的影子也尚未寻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一切都是可能,一切都是不能确定。凶手可能在青招坊中,翳雾可能是林缎青与碧笙中的毒,程家的“某”可能将翳雾从赌坊输给了凶手或者与凶手有关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何把可能变为确定?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脑子转的飞快,找借口留在程家是不可能的,她一早就跟程闻记说过自己赶时间,那剩下的就只有一条路,回陇川,从赌坊查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闻记的脚步声逼近,林敛熙低头缓了片刻,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象谷已取来,”他将手中带着余温的小木匣拉开给林敛熙看了看,然后收入个布袋中先替她拿着,“姑娘拿的是哪本书,烦请拿来一看,稍后程某要将其登记在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敛熙将那薄薄的一卷册子递给他,随即见他变了副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有何不妥?”她心里慌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程闻记将书名那页对里,重新卷起,递还给林敛熙,接着走在她前面,引她上楼,“姑娘,天色将晚,刚才程某已交代下人,打扫出了客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后面说的什么,林敛熙全然没听进耳朵里,盖因那卷册子在她手中摊开,几页毫无遮掩的深入交流图,伴随着外封上如铜钱一样大的字,直直冲撞进了她的眼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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