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入黎州你便不是林敛熙,你只有一个身份,段璕。”殷寻醉竖立长剑,“若你此时回头,我便将此剑长埋于地底,以后你跟这小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都别再认我这个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是我的错。”林敛熙深吸了一口气,心头动荡徐徐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师父的意思,做一番事业自要久留于黎州,关崖调任当的是她的下属,若顾知攘执意跟着,被他察觉端倪是迟早的事,而一旦暴露,难免进退维谷。她可以不怕,师父却免不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知道您担心我被发现,往后我会加倍小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林敛熙诚心思悔,殷寻醉气儿顺了许多,但顾知攘却差点闷的又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有话要说。”顾知攘望向殷寻醉,“阿璕的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咳干净喉咙里的血沫,自顾自抢话说道:“阿璕是因为在顾府动手后,被顾府的人栽赃为连环命案凶手,才引得关崖缉拿,我明说伤人缘由,且叫来顾府下人对峙等等,当夜此案便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顾知攘眼睛死盯着殷寻醉,预防他有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”林敛熙怕他的腿真被打断,瞥了他一眼,岔开话题,指了指殷寻醉手中的剑问,“这就是我爹的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殷寻醉视顾知攘如无物,把剑交到林敛熙手中,“以后就是你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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