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过去看看。”她将行囊紧了紧,毫不犹豫朝喜轿处小跑去。关崖肃然,半步没落后跟在她身侧。
别看轿夫年纪不小,但腿脚利索的紧,两人追了足足有半里路,才在密林间,重黎江的一条支流旁拦住了一行人。
“等等。”
林敛熙站在轿前,将委任状拿出来给轿帘边的两人看,几个轿夫交换神色,眉宇间冒出股凶气,欲是不许。
僵持片刻后,排头吹唢呐的老者站了出来。
“别伤了和气。”他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要惹事,“大人,我们出城时已有查验,为何又要查一次。”
关崖直盯着轿帘,“他们查的不仔细。”
老者道:“大人,这是什么话,出城查一次,走几步又查一次,若等一会儿再有人来,没完没了,那不是要耽误了吉时。”
“别跟他们废话。”站在林敛熙手边的轿夫道,“我看他们就是没要够,还想再刮咱们一层皮。”
林敛熙与关崖对视一眼,明白些许,她抬手打断轿夫即将出口的恶言,从袖中抖出一粒金,弹指间又将自己随身带着的香包从腰间扯下,给几人看,“诸位误会,我们只是刚在喜轿过处捡到了这粒金与香包,怕是新娘子不慎掉下的,特追来问一问。”
老者神色微变,轿夫几人简直大惊失色。
“你们怕什么?”关崖愈发严厉,一把推开轿夫,猛地掀起轿帘道,“唐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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