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州到京都,有百里之遥,偏张夫人还带了许多行李,在威县马车竟坏了,小厮先行入京告知张少淮,张少淮便过去相接。
瞧见五辆马车,他哭笑不得:“母亲这是搬家呢?”
张夫人瞪他一眼:“还不是怪你?叫你替我带一些,你却非得两手空空的走!这些衣服都是我穿惯了的,物什也是用惯了的,好些东西比你年纪还大,我可不能扔……”
唠唠叨叨,张少淮皱眉:“说得好像要定居京都。”
“当然。”张夫人敲他一下脑袋,“你做了昭儿伴读,以后必然要在京都当官,在京都娶妻,我能不替你把关?”说着又皱眉,“只是让小厮传个话,你怎么过来了?我这里不用你管,你作为伴读怎么能失职?”
好心当作驴肝肺,张少淮气得差点转身就走。
不过母亲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,他忍住了道:“表哥叫我来接的,我不接便是违抗太子之令。”
原是如此,张夫人点点头:“昭儿只比你大两岁,却比你稳重多了,你要多学学他。”
自己儿子一无是处,到陆昭那里,便什么都好了,张少淮道:“母亲也没见过他几回吧?”
听出儿子是吃醋了,张夫人道:“见贤思齐,你别不服气,”坐上马车,“走吧,稍后还得去拜见皇上,太后,还有昭儿,你爹有几句话叫我带给他。”
天色不早,张少淮骑在马上心想,等到宫里,也不知表哥是不是教好林纨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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