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言将它取下。
翻开后,并没有什么不同,他心想,如果那是陈莲珠自己的书,想必会有不少批注吧?这每一页夹着的书签上,都会有她漂亮的字迹。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日她站在身边,略有些兴奋,难得的可爱的表情,仿佛鼻尖还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这几日他总在想赵烈元的话,明明没有一点证据,竟是那么在意,许是因为陈莲珠太出色了,没有赵烈文,也会有别的公子看上。
早晚她都会定亲的。
林嘉言将《非子论画》放回书架。
晚上,翻来覆去也睡不着,到得深夜迷迷糊糊入睡后,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梦里,陈莲珠坐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道:“其实我嫁给你之前就见过你,在莫湖……你那日站在湖边,离湖水很近,我以为你……原来你是在画画,连我走过来都不曾看见。我后来向人打听,才知是你,你那时虽是面目全非,可画画得那么好,比我好多了。”
醒来后,他一摸枕边,竟已潮湿。
心也难受的有些奇怪,好像被人用手捏过,有种难言的痛苦。
他二十岁了,从不曾哭过,怎么会为一个梦这样的失态呢?
还是这么荒诞的梦,林嘉言伸手触摸自己的脸,梦里自己竟是面目全非,而陈莲珠却嫁给他,成为他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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