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肩头发颤。
等到林嘉言回来,就看到妹妹在欣赏自己的画,他伸手将画掩住:“你何时过来的?”
“哥哥别遮了,我都看了好几遍了。”
林嘉言:“……”
看哥哥的脸庞慢慢变红,林纨纨憋住笑道:“哥哥,我马上开铺了,帮我写……”忽地上前嗅一嗅他衣袍,“你竟然去喝酒?”
林嘉言轻咳声:“盛情难却。”
自从他定亲之后,翰林院的同袍还有几个好友便总打趣,要他请客,今日便请了,其中包括赵烈元。这赵烈元与他关系有点尴尬,因没料到赵家看上的还真是陈莲珠,结果却与他定亲。仇奉珪从中调和,林嘉言觉得有些对不住赵烈元,主动敬酒,这才将酒气带了回来。
在朝为官不易,林纨纨也理解,没有追问:“那哥哥能否书写,不行的话,我明日再来。”
“无事,”林嘉言挽起袖子,“你替我磨墨便行。”
林纨纨一笑,拿起莲房水注,将水滴于砚台。
“过几日陈大姑娘出嫁,我要去陈家添妆,哥哥可要我带什么东西过去?”她询问,礼尚往来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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