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城府竟如此之深,他派遣人手入文州,哪里知道他竟在各个路口都先行埋伏了,甚至是每位官员的府邸门口,也少不了他的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愧是张蕣华的儿子!

        纪珂明白,再‌不收手,他们纪家,恐怕是要全军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徐彦明既涉事‌其中,太后怎能放过?在文德殿厉声与皇上道:“人是死了,但他说的话,大理寺官员哪一个没有听见?皇上这是要装作耳聋不成?这徐彦明胆大包天,竟敢陷害储君,天地不容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得是徐彦明,太后的矛头何尝不是对着徐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捏着眉心,半响道:“死无对证,难道要他们去审魂魄不成?不过徐彦明与这些官员来往频繁,总是不妥,朕便撤了他的职,母后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彦明的职务并就不高‌,撤职有什‌么‌用,不过看儿子退了一步,太后没有逼太紧:“也罢了。”旋即转头看向孙儿,“昭儿,辛苦你了,无端端被这些狗官诬陷,真是晦气,走,去祖母那里坐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昭答应一声,准备向皇上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看着他,忽地问:“你怎么会提前在各处埋伏人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听闻北狄蠢蠢欲动,此次又是涉及军需,怕有细作混入。”陆昭顿一顿,“明成三年,不就发生过北狄抢夺精铁一事‌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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