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尖微凉,让她身上起了细栗,陈莲珠咬唇:“堂堂修撰尽说些糊涂话。”
“怎么会是糊涂话?”林嘉言亲一亲她耳垂,“你去蓟州,是不愿我想你?”
陈莲珠觉得痒,用手去遮:“也就一个多月吧。”
“也就……”林嘉言抓住她的手,“你的意思,你是一点都不会想我?”
陈莲珠不行了,连忙讨饶:“没有,我当然会想你。”
“真的?”他垂眸看着她,“我怎么有点不信呢。”
男子眸色清亮,瞳孔里有她的倒影,陈莲珠心想,怎么可能不想,她现在就有点不舍得。这些日子,他们无所不谈,她与他说书画,他与她说政事,没有什么是不能告之的,她越来越觉得,世上没有谁比他更合适自己。
陈莲珠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凑上去亲亲他的唇:“这样可信了?”
林嘉言笑道:“久一点。”
她脸色微红的又凑上去。
窗纱倒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,一室旖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