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女人也不能太惯,他这段时间对她好了些,她就开始得寸进尺,做什么事都是先想着拒绝。姜修道:“有关你叔父,你若不想听……”
那可是宋滟秋的死穴,她马上软下来,转身领着他去内院的厢房。
不过门开着,谁都能看见。
房里堆着好些衣料,有一些已经绣了纹样,姜修找了一张椅子坐,而后抬头看着宋滟秋。
眼神意味不明,她突然有些紧张,手指捏紧:“姜大人可以说了吧?”
“我刚才写信吩咐照顾你叔父的随从,让他明年送你叔父来京都。”
竟然是好消息吗,宋滟秋大为惊讶:“叔父病好了?”
“年后应能痊愈。”
宋滟秋松了口气,叔父因她得病,而今心头一块石头去除,心情雀跃,深深行一礼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笑容一展,仿佛艳阳般灿烂,姜修看着嘴角也带了笑:“光是一句多谢?”
同样的话换种表情,意思就不同了,若是平常他一定说得像是威胁,此时却不同,故而宋滟秋也并未紧张:“但凡有我能做的事,一定报答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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