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悦你,你不知?”
宋滟秋的心咚得一声。
看她愣愣的,他皱眉:“聋了吗,没听见?”这种话,他可能这辈子就说一次。
眼前的男子这是在向她表白不成?宋滟秋当然没聋,可是,他说心悦,心悦是这种样子吗?宋滟秋抿了抿嘴:“小女子当真没发现。”
姜修胸闷:“我都把你叔父送过来了。”
“可你刚才……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要去见那徐经历。”姜修挑眉,“你好好回答,我岂会这般?”
怎么听着都是他有理,宋滟秋虽然解了疑惑,可并没有丝毫欢喜:“姜大人说完了吗,说完请走吧。”
姜修不敢置信。
他这样告诉她了,她还赶他走?他的条件难道不比那经历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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