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傍晚,果然有官员陆续过来姜家贺喜,而姜修出现时,已是酩酊大醉,姜宗望道:“每位官员来敬酒,他都没推辞,能不醉吗?便是太子也有醉意了。不过多年来北狄一直是大魏心腹大患,如今拔除了,又岂能不欢喜?让他醉着吧,明日休息一日便好。”
姜夫人心疼儿子,伸手摸摸他的脸:“都瘦了,也黑了。”
姜老夫人道:“能不瘦吗?还好没受伤。”
姜宗望心想,受伤了她们也不知,刚才席上听几位副将说,有好几次突袭都是儿子领兵的,有一次被住在窑洞的敌军发现,险些将他射死,箭贯穿了整个右肩。
还有太子,也经历过险境,最后追击潞白时,竟是攀上了悬崖峭壁,稍有闪失跌落便是粉身碎骨。可太子也没有惧怕,反倒是潞白主动投降。
听起来,这一路是何其的精彩,何其的艰险,姜宗望看着儿子,自己到底是老了,往后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。
他拍拍醉倒的儿子的肩头。
林纨纨则是很想弄醒姜修,暗道,他醉成这样怎么去看滟秋啊?不知道滟秋也等了他两年吗?都是二十一岁的姑娘了。
不知姜修是不是忽然与林纨纨心意相通,喃喃道:“滟秋……”
林纨纨一吓,差点以为他要醒转。
幸好姜老夫人,姜夫人在吩咐小厮准备醒酒茶,又是要热水,叫小厮给姜修洗漱,一时也没有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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