辇车到时,陆昭将林纨纨放于车座,自己则坐在旁侧,而后便吩咐车夫去太医院。
车夫驱使骏马疾驰。
陆昭整理衣袖时忽然发现自己的锦袍上有些许血迹,心头一惊,转头问林纨纨:“你受伤了?”
林纨纨怔了怔:“什么?”
陆昭指指身上血迹。
隐约的朱砂红,不浓,但在天青色的衣料上分外明显,林纨纨的脸腾地红了,支吾道:“不是,臣女没有受伤。”
没有受伤,哪来的血?他剑眉微蹙:“你是不是自己没有发现?可觉何处疼痛?”
林纨纨窘的耳朵都要红了,低声道:“没有。”
看小姑娘神情奇怪,陆昭十分不解,他又瞥了一眼血迹,暗想,能透过林纨纨的裙衫沾到他身上,这伤一定不轻,可她居然说没有,这实在有违常理。
想了又想,突然忆及有次母亲教他武功,母亲身上也出现血迹,他便很担心母亲,母亲笑起来,揉着他脑袋道,“昭儿,为娘不是受伤,这是癸水。女子做事种种不便,皆是因此。”
他后来才知,女子来癸水,便代表是个大姑娘了,可生儿育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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