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泡茶喝，林纨纨道：“画画，学女红，写写书法。”
“你给孤画的画，前几日翻出来看，真的不像是九岁的孩子画的。”
是那幅骏马图吗？好几年前的事情了，林纨纨怔了怔：“殿下还收着？”
“是，昨日挂在书房了。”
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如烛火，褪去了刚才初见时的平淡，有了不少温度，林纨纨的心跳忽地就加快了，而后又垂下了头。不要这样，她想，陆昭或许只是随便说说，毕竟她幼时，他就待她很好，明明有着很重要的事，却还愿意抽时间来教她。
挂她一幅画又有什么呢？
不能一错再错了，林纨纨本能的回避。
陆昭看她的手指在用力得捏着茶盅，再看里面的茶，已经被她喝光，便拿起手边茶壶添上。
居然亲自给她倒茶，林纨纨呆了呆，忙道：“不用殿下动手。”
他已经倒好了：“我看你似乎很是口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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