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这唐文哲言语有失。”林镜清征求皇上意见,“不过他此前颇有政绩,也不知为何竟上呈如此荒唐的奏疏,或罚俸一年……”
“罚什么俸禄?”皇上大怒,将那奏疏掷于地上,“摘了他乌纱帽!”
唐文哲一向是投靠徐家的,皇上心里清楚,此时当真是气恼无比。
这是成心不给他好好静养呢,就怕他死了,皇位被陆昭继承,便不管不顾的来折腾他,一会设计林纨纨,一会儿又来妖言惑众。皇上冷笑一声,真是脑袋糊涂了,此事是他们徐家能管的吗,他们也配?
这储君之位他想给谁就给谁!
皇上一阵咳嗽。
林镜清道:“皇上勿气,只是他一人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“表面是一人,但背地里是谁指使,你林首辅看不出来?”皇上摆摆手,“你不用束手束脚的,还给徐家面子。你替朕办成了多少事情,给大魏做了多少贡献,那徐家做了什么?”不过是凭着他对徐飞燕的宠爱。
可是,不管是徐飞燕,还是徐家,他们都越来越得寸进尺了。
他们何曾真的关心他,到头来,一个个都是盯着储君的位置。皇上越想越是生气:“传令下去,贬兵部左侍郎徐彦辉为五品礼部郎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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