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于你有恩，却也是你一路乞讨的见证者。你生性骄傲，看到我，就会想起那段让你不堪的往事，因此你并不想娶我。”
“然而，当时陈仁美抛妻弃子为官家罢黜的事闹得沸沸扬扬，你不想让人说你背信弃义，影响仕途，只好又当又立地娶了我，然后把我当做摆设，弃如敝履。”
“你说对吗，老爷？”这些感悟，她也是到死的那一刻，才恍然大悟。
林舒容睨着何远之，眉眼漾着温然的笑意。她的笑和往日殊无二致，可何远之却觉得心惊，那可人的面容下分明藏着入骨的寒凉。他脸色铁青，攥着拳头一言不发。
“从头到尾我都是你不得已而娶的人，那个陈姑娘才是你心上的朱砂痣、白月光。”
“现在我同你和离，你既不必强迫自己面对我，我也不必再忍受你的冷落，如此一拍两散，方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”
林舒容语气淡然，好似再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。
何远之枯井似的眸子起了丝波澜，他抿着唇，静默半响：“一拍两散，你休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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