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泓儿,你身子弱跑那么快做甚么?”林舒容蹙眉,嗔怪中带着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泓磊咕咚咕咚喝了口热水,抹把嘴,兴高采烈:“姐姐,昨个对你出言不逊的几个泼皮,不知怎的都被人打断了手脚,真是恶有恶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个下场也不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拨弄着火盆,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泼皮岂止是出言不逊,还对她动手动脚,若非那对夫妻看到,只怕更过分的举动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我刚还听村子里的人说,最近有种杭西织锦特别流行,都炒到三两一匹了,只可惜货源短缺,城里的布商都急的锅上蚂蚁似的,不知道爹是不是也这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淡薄的夕光中,少年脸上含着一丝复杂,他走的决绝,可到底只是个孩子,对于父亲的牵挂是融入血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手中一顿,叹了口气:“傻孩子,爹如此对咱们,你还想他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可是他偶尔也会对我们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偶尔…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心里泛起酸涩,摸这他的头,绽出和暖的笑颜:“泓儿,不管爹对你怎么样,但是你还有小娘和姐姐,我们都会对你很好很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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