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管家的好意,舒容心领了,只是我一届弃妇,被父亲视为耻辱,哪敢奢望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叹息着,可眼里没有一丝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”陈管家喉头一嘟,不知该如何接话,讷了片刻,将破碗一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是聪明人,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,你从那几个作坊囤积杭西织锦的事,老爷已经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只要你肯把手里的货交出去,他就让你们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眼里滑过一丝狡黠,前世的这个时候,因为宫里贵人的喜好,杭西织锦在王公贵胄间大为盛行,以至价格水涨船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好时间,刚回来,就将青州这一片工坊里的杭西织锦偷偷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鱼已上钩,只待收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管家,织锦的事我虽然很想替爹解困。可是我们被赶出来的时候,是众所周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擦了擦嘴角,露出为难之色:“如今我们再巴巴地赶回去,知道的说爹不计前嫌,肯收留我这个弃妇。不知道的还道爹任性妄为、刻薄刮恩,把我们呼来喝去,想赶就赶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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