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也没看到啊!非要说的话,只看到三妹妹你从门外进来。怎么了,难道我应该看到什么吗?”林舒容摇摇头,乌溜溜的眸子尽是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随口一问。”林玉容舒了一口气,白了她一眼,大刺刺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离开,荷蕊扯了扯林舒容的袖子:“小姐,刚才的事好奇怪,要请铁大哥查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微微摇头:“只要她不冒犯我们,她的事,不必理会。”说着,她嘴角一勾,捏了捏荷蕊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啊,一口一个铁大哥,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揶揄的语气令荷蕊面上一红:“小姐,你胡说什么!”她跺跺脚,身子一拧,娇嗔地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林舒容陪余氏用过早膳,见她又拿起针线忙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娘,爹有的是绫罗绸缎,你何苦日夜赶工,没得把眼睛都累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容撇撇嘴,夺下她手里的针线布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氏露出温柔的笑意:“左右无事,打发时间罢了。且他终究是你们的爹,小娘的夫君,做件衣裳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淡薄的晨曦中,妇人消瘦的脸庞蕴起一层薄雾,安详宁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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