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为什么不说,或着早点找她出来?
她伸出手,摩挲着干枯的树干,眼前浮现出秦朔坐在树下,独自饮酒的画面。
三日后,正月初四,林崔一大早把林舒容叫到跟前,让她跟着去表舅家拜年。当时她是有些诧异的,因为所谓的表舅姓江,是大娘子李氏的表兄,和林舒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,因而拜年都不曾带她去。
只是现下父亲既然开了口,她也只好跟着去了。
到了城南江府后,林舒容规规矩矩跟在旁边,只长辈问起才答话。期间,江家二姑娘还邀她去后院玩,她嫌屋里烦闷,就跟着去了。
二人沿着回廊闲逛,却越走越偏。林舒容心生警惕,找借口要回去,江二姑娘忙道:“你第一次来江家,我再带你逛逛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二姑娘一脸和气,林舒容也不好拒绝。。
又走了一会儿,远远看到一扇拱门后,有位白衣公子在树下诵读,声音清朗,气质温雅。
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”
“这是?”林舒容好奇地看向那人,江二姑娘掩嘴一笑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:“这是我哥哥,江成御。”
林舒容一惊,江家独子的大名,她在重生前听小娘和弟弟提过一嘴,只那一次就深深记住了他。无他,只因他身患疯疾,虐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小妾,以致后来再无姑娘敢嫁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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