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容眼眶一红,委屈巴巴。
“永安过敏的事不是秘密,只要你事先打探,不难知晓。”
“可我为何要打探?和离之事乃我自愿,我并不怨恨你们,如今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,为何还要与你们有牵扯?”
连串反问有理有据,何远之无法反驳。
“可你嫉妒我家夫人有了子嗣!你在何府三年,一无所出,见她有孕自然眼热。”
莲儿扶着陈永安走了过来,见他落了下风,赶紧插嘴。
“可我并不眼热呀!就如同你也不会眼热村东头二丫头嫁得好,对不对?”
“你居然说我家夫人是村东头二丫头!”莲儿脸一板,怒眸圆瞪。
林舒容忙摆摆手,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无辜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打个比方,因为她们于你我也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”
“你!”莲儿气的一跺脚:“夫人,你快说句话啊,她都快骑到你脸上去了?”
“莲儿姑娘,你可千万别那么说,你家夫人又不是马,怎么能用骑来形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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