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先生教的是孔融让梨。”孩子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秦朔弹了弹他的额头:“那是你们先生教错了。”
“好吧,那就孔融让桃,哥哥是进士,肯定比先生厉害。”
瞧着秦烨生认真的点头,林舒容差点把嘴里的桃肉咳出来,因为一颗桃子扭曲了一个孩子的认知,她这次的罪孽可大发了。
半日后,他们到了一处村庄,停在村西头的小院前。
“阿瑧,又回来啦!”
他们刚下马车,一位和蔼的老妇人就同他们打招呼。
“嗯,吴婶。”秦朔点头,带着一丝温和。
阿瑧...林舒容眼睛一睁,跟着秦朔走进院子。院内陈旧简朴,无人居住,但是整洁幽静,似乎有人定期打扫。
“秦大哥,刚才那位大婶怎么叫你阿瑧啊?这里又是哪里,怎么没听你提起过?”
一连串的提问,让秦朔怔了怔。
“这是我义母的院子,阿瑧...是她儿子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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