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朔凝了凝：“如今你是四爷的人，秦朔自当守礼。”
“我知道，可我不希望你这样，现下这里没有旁人，你大可像以前一样。”苏沉霜叹息着，顿了顿，不自觉地伸出手。
秦朔一惊，退了一步：“虽无旁人，但你仍是四爷的爱妾。”
女子的眸光黯了几分，默然地收回手。
“我知道你还在怪我。”
“苏娘子说笑了，四爷身份尊贵，待你又好，你嫁给他，我替你高兴。”
秦朔扬着唇，一派坦然。苏沉霜黛眉微蹙，探究地看着他。
“当真？”
“当真。”
苏沉霜弯弯唇，噙着一丝慨然：“也好。”
秦朔却愣了愣，不知这个“也好”是何意。
“那玉颜生肌膏就是给那林姑娘求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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