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个月,林舒容过得顺风顺水,店里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,又乘机又开了两处分店,生意也都不错。见她是个做生意的好手,林崔想着凌阳还有两处铺面是祖业,就让林舒容去收回来,也开成成衣铺子和布坊。
因凌阳靠海,和曲江相接,林舒容只好坐船走了水路。和她同行的,除了荷蕊和几个丫鬟、家丁,还有林崔派去协助她的账房洪先生。
这一走,就是十天。这天深夜,林舒容正要上床歇息,却听到有人惊呼:“不好了,走水了!”
林舒容一个激灵,从床上翻起来,一股呛人的浓烟飘入鼻中。她赶紧叫醒荷蕊,开门一看,船上火光冲天,已然烧了大半。
“快找筏子!快!”
林舒容赶紧跑到后仓,却发现木筏已经被人毁坏,不得成形。
“小姐,怎么办啊?我们不会被烧死吧!”荷蕊吓得六神无主,顿时哭了。
林舒容抹了抹她的眼泪,柔声安慰:“没事的,不要怕,你还没嫁人,老天不会收你的。”
“可是木筏也坏了,我们又不会游泳,呜呜呜...”
林舒容眉头一蹙,想了片刻,一拍脑门:“对,门板,用斧头把门板卸下来。”
听她这样说,家丁们赶紧把斧头翻出来,麻利地卸了两块门板,跟着她跳入水里。众人攀着门板,飘飘荡荡,而大船也随之付之一炬。
“小姐,这船好好的,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,而且还烧的这么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