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历七月底,东宫正院。
午后的太阳暖意融融,如一只柔若无骨的手,只抚的夏梨昏昏欲睡,她揭了脸上的帕子,昏昏沉沉的看着白色锦帕上胖墩墩、圆滚滚的绿色鳄梨,嘴角勾了勾。
这锦衣玉食的东宫生活也忒枯燥、单调了些,若有人问她最恐怖的宫斗女主死法,她一定回答“无聊死”。
只是夏梨性子太佛,宫斗这事儿吧,“赢了可能患上妇科疾病,输了可能气到乳腺增生”,放过自己、放过别人,各自美丽它不香吗?
但宫中生活又委实无聊,无心宫斗的夏梨只好醉心种田,聊以度过这漫长而无趣的后宫岁月。
一阵风过,夏梨打了个哈欠,看了眼廊架下掩映于绿叶丛中、被风吹动微微摇摆的奇异果,这奇异果树是她穿越过来后种的,虽只过了短短数月,如今却早已枝繁叶茂,想必是受了种田空间里灵泉的滋/养,果子结的又大又多,很是喜人,其中一枚更是硕大无比,堪称果王。
前几日,她闻了闻,奇异果的清甜气息已极为浓郁,表皮也变得光滑、诱/人,想必是可以吃了,对此她很是期待。
择日不如撞日,要不今儿就吃了它们?夏梨是个行动派,说干就干。
“喜洋洋,打盆温水,我......本宫要洗脸。”
“花羊羊,洗只天青色净纹白瓷盘。”
“慢羊羊,将本宫切瓜果的刀并砧板取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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