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走到樊大爷值班的院口小屋子前,停了下来。
沈之姩伸手,从担子里拿出一捆野菜模样的东西,一把放到樊老头手里。
樊老头一愣,看着手中突然出现的野菜。
这是?
沈之姩一笑:“大爷您小孙子春天不是老犯干咳吗?这是以前我家里传下来治咳嗽的土方,加水三碗熬成一碗,既止咳,味道还不苦,小孩子特别易入口。您拿回去试试吧。这都是我弟闲时山边摘的,也不值几个钱,若有效以后我再让他给你您摘。”一番话说得自然又妥帖,既不让人觉得奉承功利,又格外贴心熨帖。
樊老头性子直脾气倔,从来看不惯收礼拿好处那一套,在这临华当门卫的这几年,不知道骂哭了多少有心讨好的供货商。但沈之姩这丫头的说话行事却总是十分妥帖。
看看手里确实都是些不值钱的植被根茎,想起自己上次不过随口一说,这姑娘就记下了,一股暖意慢慢泛上胸口。
樊老头这辈子也没说过几次好听话,嘴里憋了半响也没蹦出个好字儿来。
“你坐会儿,我去叫宋师傅。”但笑容里,却更多了几分真意。
樊老头将野菜根放进小屋,旋即快步走进后厨。
没过一会儿,就见大师傅宋有民与樊老头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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